“就像你对塔兰图那样,”恩伯忽故作疑惑:“是因为他b我年轻吗?所以尽管他娇气,总是反驳你,你也对他十分宽容。”

        柏诗g笑两声,觉得恩伯忽夸她变了很多完全是自谦,短短一个月从目下无尘变成这样会开玩笑一本正经拉踩别人,他才是改变最多的人吧?

        进了前厅,神像的破口仍旧没愈合,困在里面的虚假藤蔓躁动不安,一波一波往外冲击,似乎想打破什么将本T全放出来,这一幕b当初的彩鹿长出触手还要恶心,恩伯忽被W染时只是长出黑sE的触手,尽管被上千万的眼睛注视会令人胆战心惊,但只要不多想主观上并不会受到伤害,那些‘藤蔓’没有恩伯忽的触手匀称,边界也像鳐鱼的鳍一样呈波浪形蠕动,光是存在就会使人感到难受。

        正常人直面它哪怕只露出的一点本T都会陷入疯狂,瞬间被W染,柏诗身为异界来客的特殊,加上恩伯忽放在她身上的JiNg神锚点,才没有被它迷惑。

        她只是觉得恶心,神在神话里总以美丽高洁的形象出现,但仔细想想,事实上除了东方,她的故国,其余地方神的形象总是千奇百怪,天使一开始还是一颗眼珠,希腊的神拥有b人类更混乱的情史,洛夫克拉夫特甚至创造出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旧日支配者,这个世界b起东方神话其实更偏西式,“你知道它吗?”

        柏诗显然不是在问对面那个不知姓名的家伙,恩伯忽回道:“原本是不知道的。”

        柏诗:“世界上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存在吗?还是说像它这样的更多?”

        这其实就涉及到大灾变的起源了,恩伯忽无法正面回答她:“唔,和我一样能G0u通的不多,不过这种没有正经意识的东西倒是出现了不少,”顿了顿,特地补了句:“在大灾变后。”

        柏诗很敏锐:“什么意思?”

        恩伯忽却不聊这个话题了,也可能是不能再聊,他透过柏诗的眼睛去看不算同类的同行,神是没有审美的,哪怕柏诗长得再漂亮,恩伯忽第一眼看见的却永远都不会是她的面皮,而是嵌在里面的灵魂,其实将异界人的R0UT拐进来远不如只拐个灵魂容易,到时候特意捏个盛放灵魂的R0UT,配备觉醒JiNg神力的天赋和JiNg神T,她几乎能在整个世界横着走,但她的灵魂和R0UT绑定太深,连世界意志都束手无策。

        受到柏诗的影响,原本平平无奇的同行在恩伯忽眼里突然变得令人厌恶,甚至生不出一点食yu,柏诗等了一会,见他依旧沉默,也许知道了他不会再透露信息,面不改sE地换了句话:“然后呢?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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