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客对她话里的惊讶有些不满,“我是做生意的,没客人喝西北风吗?”

        “那倒不至于,”柏诗幽幽地说:“不是有我这样的冤大头给你宰吗?”

        青客笑了两声:“你算什么冤大头,”他拉住柏诗的手,带她去拿上次一起修的古董,“走,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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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兰也算青客店里的常客,每次来都是拿了东西交了钱就走,这回却被那个叫小羊的机器人带到沙发边坐下,看他一趟趟从后室端出来茶和点心,茶具并不是上世纪绘了花的欧洲g0ng廷款,而是水粉的底sE,他端起手柄,在尽头和杯T相接的地方看见点水花一样的纹路,上面被人画上了很萌的笑脸。

        连配套的勺子顶端也是尖尖的耳朵,看起来像猫耳,但鉴于主人是个狐狸,也说不定是被强压下去的狐耳。

        因为太可Ai,所以和一身英式正装的德兰格格不入,不知道青客在发什么疯,德兰抿了口茶,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但点心是肯定不会去动的。

        他不Ai吃的甜的东西。

        没等一会听见从后廊而来的杂乱脚步,不是小孩T型那种轻一倍的声音,而是两个成年人,一个和他差不多重的男人,一个纤细到几乎营养不良的未知人士,德兰想了很多,一边猜测多出来的会是谁,一边想为什么上次青客没有把这人报给里昂让他排查身份,倒没想过青客会有二心。

        野党的人能聚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对里昂多么忠心,而是靠着对自己被掌控的厌恶,只要向导协会一日不打消压迫他们的念头,这群人就一日不会散。

        他放下茶杯,并没有转头,绅士入座后就不该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以免弄皱自己熨烫得T的礼服,于是直到青客拉着柏诗在他对面坐下,他才将目光分过去。

        先看的是青客放在桌上的黑箱子,T积很大,外面用金sE的花枝缠绕,贵不可言,里面装的就是他上次送来的东西,一套老式唱片机,现在能修这种古董的人一万里都难有一个,德兰不知道青客的来路,但他会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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