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否说过,”里昂的脸沉得几乎滴水,“我不管你们私底下关系如何,谁跟谁有仇又跟谁交好,但一定不能闹太大,打得你Si我活。”

        “你们每一个都是我费尽心思招揽的下属,但凡少一个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他竟然说了些好话,让高个nV孩感到惊讶,没想到下一秒里昂就走过去一人扇了一耳光。

        他用的力气极大,青客被扇得头撇过去,原本已经止住的伤口撕裂开又开始溅血,杨子午同样被扇偏了头,等他缓过来时那一侧脸已经肿起高高一层掌印。

        “我不知道让你们起争执的缘由,也不想知道,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你们已经开始违抗我的命令,”他站在两个垂着头的罪人面前,神一样判下惩罚,“去静音室面闭一个月,洗洗脑子吧,哼。”

        里昂没追根究底让青客和杨子午同时松了口,相对于被他发现柏诗在这件事里的影响来说结果已经很好了,他们俩沉默着接受了惩罚,又同时在心里咒骂对方将事情闹大,里昂结束对下属的制裁后终于允许维修工进来,野党的哨兵一人拖着一个伤患将他们押送去静音室,路过娃娃脸nV孩时杨子午认出了她们,顿了一下,立即环视周围寻找柏诗的身影。

        可惜即使闹得整个白塔的运作差点瘫痪,蒋兰絮依旧没让柏诗出办公室的门,娃娃脸是向导,杨子午还以为她是来找蒋兰絮的,视线细细地观察过每一处都没看见柏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没被她看见,不那么紧张后他才看见娃娃脸身边的nV人,是赫米尔的nV儿夜莺。

        那就难怪娃娃脸会出现在这了。

        他想了这么多,青客没他那样的心眼,被关静音室是哨兵常见的惩罚,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刚和柏诗好上,一想到从现在开始要和她分开一个月青客就觉得心脏b头上的伤口还痛。

        他好想现在就见见柏诗,扑进她怀里朝她告状,说杨子午是个神经病暴力狂,卖一卖惨说一说他的坏话,最后再吹吹枕头风,最好让柏诗立即踹了他只跟自己好。

        但是不行。

        在她进入白塔工作前不能让里昂将视线过多地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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