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渐进,好像断头台上逐渐落下的斩首刀,又像过山车到达顶点前的爬坡,她做好了准备迎接,先拜访她额头的却并不是极具冲击的淋浴,而是一只带着温度的手。
蒋兰絮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金贵,洁白修长,没什么茧子,于是她恍惚间以为那是一朵云,淋浴最终先喷在蒋兰絮的手背,化成水滴才从他的手掌缝隙流散到柏诗的头发上,并不刺激,甚至称得上温和,等她适应了这样的温度他才慢慢移开手掌,细密的水珠从额前的发际开始从前往后将她的长发完全打Sh,然后关水。
洗发水的味道也是白桃,一挤出来整个浴室都弥散满甜腻的气息,蒋兰絮在掌心将它r0Ucu0起泡,而后才抹到柏诗头上,从额前洗到枕后,洗完冲g净,又挤了泵洗发水开始洗第二遍,这次泡沫起得b前次更多,于是从眉骨淌到眼皮上方,水流爬过的地方有点痒,柏诗忍不住想睁眼,睫毛颤巍巍得,睁开的前一秒有Sh巾轻轻拂过,带走那些刺激X的YeT,以免她弄进眼睛里发疼。
难受的只有一只眼睛,柏诗便只睁一只,为了抑制两边眼睛总忍不住同步的生理反应另一只眼睛闭得更紧,看起来就像在wink,唇角也被眼睛紧闭的动作带得往上g起,鼓起nEnG白的脸颊r0U就像在笑,笑得b白桃还甜,蒋兰絮围在她上头看她,总觉得心脏都被甜得塞满芝士泡了巧克力酱变成了马卡龙。
他做家长也会是那种在网上晒照片到处问我家孩子能做童模吗的熊家长,或者把孩子挂到咸鱼只挂不出纯炫耀的nV宝爸。
那双手还在自己头上r0Ucu0抓挠,时轻时重,力度让人很舒服,柏诗睁开的那只眼趁机去观察蒋兰絮,他俯着上半身,这样看也没双下巴,唇周也没有成年男人惯有的胡青,就好像从不长胡子,眼睛半阖着,微微弯起,里面是不惯有的真实笑意,不知道是不是灯光问题,柏诗真切看到了他从睫毛扩散出来的目光,和煦温柔得像春天的太yAn,照在人身上暖洋洋得。
她被迷得错了眼,似乎在蒋兰絮头顶看到了圣光。
啊——
是浴室的灯——
看久了照得眼睛不舒服,柏诗又闭上眼睛,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额角,蒋兰絮突然哼起词句不明的曲调,他的声音以往充满清贵和优雅,一听就知道身居高位,现在却化成一滩无形的水那样温柔,带点沙哑,像轻轻拍打岩石的海浪,柏诗听着听着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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