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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蒋兰絮家的生活也没柏诗想像中那么别扭,兰花晚上会回白塔,白天来给蒋兰絮送文件后都会留在这里陪她,她出厂的时候配备了陪伴系统,但从来没使用的机会。

        无论是游戏、聊天还是奇怪的哄睡技能,兰花都做的非常好,以至柏诗因为她那张和蒋兰絮同样的脸而对蒋兰絮又放松警惕。

        一周后柏诗要去医院拆石膏,这期间别空山和不见花在重症监护室已经醒过来,根据蒋兰絮的转述两个人不出意料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说得柏诗无辜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儿似的,这样的维护只能将调查员忽悠过去,被里昂看在眼里只会更加厌恶柏诗这个麻烦。

        循着腥味而来的苍蝇将重点转移到还没完全恢复的双子身上,他们俩人微言轻,背后没有蒋兰絮撑腰,里昂也表现出要放弃这两个编外人员的意思,聪明人都知道柿子捡软的捏,于是盯着柏诗的视线少了很多,蒋兰絮才敢带她到医院去。

        能有资格医治向导的医院当然不会籍籍无名,收费昂贵人也少,一进门就有专门等待的人将她们引到楼上,拍了片子后医生说柏诗的脚恢复得很好,碎掉的骨头没有长歪,只是走路还会很痛。

        蒋兰絮被医生拉到办公室似乎要交代些什么详细的禁忌,兰花扶着柏诗的轮椅站在走廊等着,没一会过来位护士说她们的账单出了些问题需要人补缴费用,兰花就要推着柏诗过去,又被护士拦下:“你跟我来就行了,反正也不远,一直推着你不累吗?”

        兰花紧握轮椅把手不放:“不累。”

        护士:“……”

        护士:“那我换种说法,不要让病人来回奔波,把她放在走廊休息一会行吗?”

        兰花蹲下来,面无表情地平视柏诗的眼睛,“你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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