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呆滞的温辙就这样茫然地被牵着手向卧室走去。夜很长,他有很多的时间来思考他和妈妈的未来。但是无论如何,温辙都知道,从此之后,他和温喻之间都会有一个第三者了。

        而回到家的楼秩心神不宁地洗漱。但是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又辗转反侧,迟迟难以入睡。

        他想到温喻落在自己头上的手,想到她和温辙熟稔的亲吻,想到他曾经道貌岸然地对温辙说“没有一个母亲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当时的话说出口时都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实际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被抛弃的那个。尽管他从来不会承认。

        思绪纷纷扰扰的楼秩就这样陷入了梦境当中。

        他梦到那个雨天,梦到温喻独自一人拄着盲杖走在公园的小径上。他及时地上前为她撑起了一把伞。没有碍事的温辙突然出现打断她们的相处,于是他顺利地在她的邀请下走进她的家,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专注地看着他的妈妈。

        梦里的温喻和现实中的似乎并无区别。她会一视同仁地叫他孩子,一视同仁地给予他渴求已久的关Ai,甚至一视同仁地接受他似乎有些逾矩的亲吻。他的吻技毫无章法,

        门外,温辙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切。

        楼秩从未这般畅快过,他也从未发现过原来一个人的嫉妒神情是如此的狰狞与不堪。他瞥到温辙气急败坏的模样,不仅在心底嘲笑: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妈妈。

        却浑然忘了梦境与现实从来都是截然相反。

        这样一个美梦在此处戛然而止,楼秩醒来的时候甚至嘴角都带着笑容。他有些飘飘然地掀开被子,却被自己身T的异常所愣在原地。

        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

        毕竟,为什么温辙可以,他就不可以?明明他们两个都是温喻的孩子,明明温喻也是他的妈妈。成为妈宝男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无妈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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