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吐出口气,进去一看,闵娟可能是先走了,仓库里早没了人,也没有半丝光亮,黑黢黢一片。
梁牧繁站在那里默了几秒,打算重新去找水桶。
刚要转身,打湿的鞋踩到泥巴里,他整个人一晃,胳膊肘忽然从背后被一只大掌掐住。
“当心。”沉冷嗓音响起在耳边,沁着夜的幽凉。
梁牧繁身躯一颤,短促惊叫了声,不过很快意识到对方是谁,他尴尬而惊惧未消地闭上嘴,抬头看向来人。
距离太近,他深吸一口气:“陆…陆营长。”
没有一丝光的仓库里,陆卫宁的声音和气息竟然如此好分辨,梁牧繁自己也感到惊讶。
黑暗中,陆卫宁的轮廓让人看不太清,他的视线笼罩在胸口起伏压抑着轻喘的梁牧繁身上,问他:“梁知青,你不舒服?”
这时他已经将梁牧繁的胳膊放开了,梁牧繁忙退开半步,勉强站站稳,让自己静了静才回道:“没,我就是喝了点酒。”
他说话的气息不匀,轻轻回荡在寂静的仓库里,好在陆卫宁没继续问下去。
于是梁牧繁开口:“陆营长,您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大伙早散了,我,我是提水回来处理剩下的火灰的。”
陆卫宁:“我过来看一下你们有没有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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