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繁脑袋一晃,打起精神跟上两步,回答:“……好吃。”
他声音很低,也不知道陆卫宁有没有听见,两人就继续这么走着,谁也不做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梁牧繁半垂着头跟在陆卫宁身后,距离已经越拉越开,直到男人的影子顿下,让他直楞楞一头撞了上去。
“梁知青,”陆卫宁扶住他,“你脸色不太好。”
晦冷月色里,梁牧繁的下巴颌被男人结了粗茧的手掌强迫抬起,露出红得发烫的脸庞和水波颤烁的双眼。
“你发烧了。”
梁牧繁的腿软了下来,很难支撑身体的重量,被人这么一揽,重量几乎完全靠在了陆卫宁胳膊上。
他迷茫地张着嘴,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我喝了点酒,我没发烧。”
他嗓音模糊不清地解释:“鹿血酒,很难喝,但他们说对男人身体好的。”
梁牧繁的视线同样变得模糊,因此他没有看见陆营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奇怪。
男人声音顿了顿,近距离落在他耳边,“梁知青,你是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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