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脸庞滚烫,热得无处发泄,腿脚却是软的,好在被人从背后撑住了重量。
那股力量是可靠的,结实的,却让自己莫名感到危险。
有一道声音贴着他的脖颈,沿着烫红的耳根后低低传来——
“梁知青,你酒量这么差。”
那是一股看似询问却过分沉暗的口吻,乍一听,只显得冷静。
冷静的嗓音继续问。
“脱了裤子好吗?会舒服点。”
说着,揽着他毛衣的手掌已经落在棉裤裤头上。
梁牧繁再不清醒,他也知道要完了。
于是忽地冒出一股力气,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惊恐抗拒挣扎:“不…!”
似乎怕他声音太大惹出动静,手掌离开了裤头,捂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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