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真的显得伊兰塔很像那种恋爱脑,那种没了恋虫不行千里送炮也要让黑发雄虫操的淫乱虫子。
伊兰塔咬了咬牙。
明明是因利尔太淫乱了的错,每天都要缠着自己在公共场合交合的是对方又不是自己,现在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刚刚在电车上玩的那么开心的虫是谁?!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倾倒,臀瓣几次三番擦过因利尔的膝盖,让那一块深色的布料变得湿答答的。
因利尔猜伊兰塔现在的心态估计是…类似想把高岭之花染黑拉下神坛?好像只要把屁股里分泌出的淫水擦到干干净净,连衣服都整整齐齐的因利尔身上,因利尔就真的成了他想象中与他共沉沦的浪虫。
“…哼哼。”一声轻松的笑意从因利尔嘴中泄露出去,没有嘲笑的意味,但跪在车厢内地毯上的伊兰塔被笑的耳根通红,回头怒视:“干嘛!”
因利尔一伸手,伊兰塔就十分自觉地把脑袋送了过来让黑发雄虫揉揉,偏偏表情还是一副不服输的凶狠模样,可他本身的长相并不具备野性,再凶也像是在撒娇。
不过因利尔觉得伊兰塔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于是他便也直接夸了夸:“好乖哦小塔,一直这么乖就同意让你做我的小狗狗怎么样?”
“…哈?谁要做你的狗了?”嘴上依旧反驳,甚至露出了凶恶的三白眼,偏偏乖乖蹲在因利尔脚边的下半身裸露的身体让他的话语半点信服力都没有。
“坐上来吧,小塔。”因利尔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伊兰塔却什么也没想,直接一屁股坐进了因利尔的怀里。
这都不是投怀送抱了,要是刚刚因利尔还把扶着肉棒直立,伊兰塔估计得直接一步到胃,被操的直接顶到喉咙眼,胆汁都会被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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