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春晚吃着饭喝着酒倒也舒服,当然也没忘了那小团子,专门给那小家伙剥了螃蟹和虾,还开了罐头和冻干。团子平时也不粘人,也很少进房间,它的窝就在客厅的暖气片旁边,每天懒洋洋的挨着暖气,自己无聊了就攻击一下家里的花花草草,倒也快活。
“这臭猫,活的真滋润。”江枫看着埋头苦吃的团子直咋舌:“送它去打工吧,小东西。”
“它那么小还要去打工多可怜。”虞获直笑:“大鱼,今天我们还去放烟花吗?”
“你想出门吗?”
虞获砸吧了下嘴,笑的暧昧:“不想,想在家里,想和你在一起。”
在爆竹声中一年又过了,窗外烟火了如花千树,骤然绽放而乱落如雨;两人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虞获就扒住江枫和人亲起来了。
他一边和江枫亲嘴,另一边手也不老实的在江枫身上乱摸。江枫的舌头还不停的在他嘴里头勾引他,搅的他心猿意马,下腹一阵阵的发热。
“大鱼…唔…”虞获忍不住扯着江枫的衣服,他手往江枫裤子里伸:“硬了吧?我帮你弄。”
扒着裤子呢,虞获就蹲了下去,接着就被江枫拽起来,推倒在床上了,江枫看着他,神色暗暗:“一起来。”
他俩又亲了半天,衣服都脱了,下头都支棱的高高的,硬挺的难受。江枫扒拉着让虞获转过去,他捏了捏虞获的屁股,命令虞获趴下去。
虞获心领神会,他一下子就知道江枫要干什么了,自己也跃跃欲试,特别配合的往后退了退。因为想要一起爽最好的姿势就是69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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