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又不是上幼儿园,怎么还有分别焦虑?”江枫抱住虞获,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他也觉得自己有分别焦虑了,心口一直在抽抽。
“大鱼。”虞获声音很闷,他抱着江枫咬着江枫的锁骨:“你也很难受吧?”
“难受啊,一回家家里头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江枫的声音也有些低:“人生分别是常态嘛,异地恋其实也还好,要是异国那不累死。”
“我跟你就是异床都会难受。”虞获在江枫怀里蛄蛹了一会儿:“这四年会过的很快的对吧?”
“会很快的。”江枫低头和虞获接吻:“想我就给打电话,能过来我就会来的。等明年把业务扩展到这边来,到时候就能多和你在一起了。”
两人那一晚聊了很久,第二天去报道去寝室收拾东西忙了一下午。他们寝室六个人,那天虞获只见着三个,打了招呼认了名字后,他就和江枫去吃晚饭了,校门口随便吃了点东西,虞获就拉着江枫回酒店了。
晚上回去虞获就腻在江枫怀里不起,他又有点委屈和难过的开口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9点的机票。”江枫捏着虞获的后颈安抚着有些焦躁不安的小鱼。
虞获去和江枫接吻,他叼着江枫的唇一阵咬,又把自己埋进江枫怀里去吻江枫的脖子和锁骨。他咬的有轻有重,好似不舍又好似发泄:“那你七点就得走了,到时候你别叫我,自己悄悄的走好不好。”
“那你醒来身边空荡荡的会不会很难受?”江枫问道。
“比看着你走会好一点。”虞获钻进江枫衣服里,把脑袋从江枫的衣领探出来:“你身上印子都要消了。”
“小鱼又要盖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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