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心口闷闷的疼着,即使从小到大母亲对他的关照并不算多,医生说过要是积极治疗还能撑半年,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半月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是吗?”这么快,虞获知道母亲是治不好了,癌症晚期能治好的可能性太小了,但他没想到这么快,虞获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愣愣地看着那人一言不发。
“怎么哭了?”那人有些神色慌乱,在兜里乱摸了一通暗骂了句“妈的没带纸。”只好靠近虞获抬手要帮虞获擦眼泪。
虞获躲开了,他拂开那人的手飞快地抹了把眼泪说了声“没事。”闷着头径直往前走去,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流眼泪,太丢人,虽然是在他自己面前,但虞获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那人也没在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良久虞获平复好情绪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那我怎么称呼你,大鱼吗?”
那人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勾住了他的肩,两人并排走在一起“不用,你可以叫我江枫,这个代号我已经用习惯了。”
“江枫…”虞获默念,他还没来得及问道,江枫就开口了“江枫渔火对愁眠,很压吧?小鱼。”
虞获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又默默的念了一遍那句诗,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他很多软件的ID名就是江枫,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两人找了一家砂锅店,点了砂锅,虞获清汤,江枫麻辣。
“我们还是有不一样的。”虞获看着江枫又给碗里舀了勺辣椒酱后慢慢开口道。
“环境造就习惯。”江枫搅拌着让辣椒融入汤里,他抬眼看虞获“我在泰国生活了好几年,那边的食物很多都有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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