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会儿虞获依旧很晕,他还有点想吐,但他有点记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抱着江枫说了什么,然后呢?全都想不起来,他几乎全都断片了。虞获又睡了一觉,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但外头天是阴沉的,屋子里很暗。
虞获从床上起来去上了个厕所,屋里头空无一人,他在厨房溜了一圈,冰锅冷灶的,他又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江枫没告诉他今天不在家。
虞获喝了一点水,他就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了,他苦思冥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这种认为是源于他对自己自控力的盲目自信,和对酒精的轻视。
但头昏脑涨的感觉并不好,虞获难受的坐立难安,但也就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江枫上楼的脚步声了。
他慢慢的起来,晕头转向的走到门口,在那脚步声停止的时候,他打开了大门,江枫提着菜回来了。
“醒了?”江枫进屋换鞋,从袋子里取出一包解酒药塞给虞获:“头是不是很疼?”
“嗯。”虞获点头接过,又接了江枫手里拎着的菜,由于难受,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去厨房放菜冲药了。
他没看到江枫抬起的双臂和那个要拥抱的姿势,玄关只留着江枫一个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他这会儿忽然就有点捉摸不定虞获在想什么了,怎么忽然翻脸不认人了?
虞获在厨房冲了解酒药喝了后他就又回床上躺了,他的头还是很晕很难受;江枫在厨房慢慢腾腾的处理着菜,他心里莫名的开始发酸,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
说实话,江枫就是后面过得再好再舒坦,性格就是再怎么变,都改不了那份从小就有且深入骨髓的敏感。他在做饭的时候脑子贼乱,他不知道虞获怎么回事,昨天那个索吻算什么。
难到是小鱼喜欢别人,和他亲嘴只是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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