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高昌会和以往一样，恼怒且羞愤地瞪着他，但又无可奈何。
可高昌却惊恐地往后一缩，异常紧张，眼神躲闪，甚至还骂了他一句“他妈的有病“，然后转身走到别的地方。
这会儿轮到黄仁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了。
他讪笑一声，手揣进裤兜，心里盘算着怎么再逗逗高昌。
自从第一次见到高昌，他就觉得这个男生看着乖巧。
所以下课后，才会立马跑到他面前开他玩笑。
高昌当时露出的无辜以及蹴鞠不安，更加证实黄仁楷心里的想法，也促使他后来变本加厉地逗弄高昌。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让高昌不舒服，但欺负这种性格的人实在让他感到不一般的快乐。
这种快乐是和别的男生一起打游戏，吹牛，谈论异性所不能带来的。
甚至当他触碰到高昌的下体时，产生的愉悦就像一杯烈酒，刺挠着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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