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还是老样子。”覃许然叹了口气,施施然落座,把一次X筷子拆开,摩挲了两下,“不知道的以为你急着见nV朋友。”

        他顿了顿,咽下口中牛r0U。

        “快了。”

        覃许然愣了,蓦地抬头,眼睛闪着光:“谁?”

        程璧蹙眉:“覃老师,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我没必要跟你汇报个人生活吧。”

        覃许然想起同事周谦说过,程璧家里有安排过相亲局,以为是程璧的相亲对象,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搅动着碗中的汤水,有些失落:“程璧,我追了你这么久,你都不为所动。相亲才多久,你就动了心……”

        程璧听到她说“相亲”二字,就知道她误会了。但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顺着话头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不是那种拖沓的人,你知道的。”

        覃许然知道,他是个十足十的正人君子,纵使她喝醉了酒、投怀送抱,他也坐怀不乱。她心底知道,自己从未如此放下骄傲地喜欢过一个人,得不到,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程璧已经明确地拒绝过她很多次,她就是不Si心,说不上究竟是太喜欢,还是太较真。

        “我今天衣服上,有味道吗?”他问。

        覃许然嗅了嗅,摇摇头:“没有啊。是了,你平时没少cH0U烟,今天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