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帘一掀,看着贺乘不自然的脸。明明在笑,可是笑容却没到眼底。
他话一说,包间里几乎称得上是落针可闻。
贺乘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服输地一哼:“那表弟没听过一句话恐同即深柜啊。”
贺清衡还是一样,丝毫没有被贺乘触怒。
“哦,那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平时忙于学业上网冲浪比较少吧。”
贺乘只好一口闷血憋住,仿佛有一股郁气困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服务员都安静站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毕竟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惨。豪门家庭兄弟阋墙的瓜,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成为炮灰。
“你,”贺乘随便在服务员里指了一个人,被挑中的幸运儿恰好是宋明蕴,“会调酒吗,去给我调杯酒。”
宋明蕴垂下眼睛站出来:“好的贺少。请问您要喝点什么呢?”
贺乘心中的郁结略微顺了一下:“随便吧,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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