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酒杯却没喝就那么拿着。
宋明蕴:“……”小心眼的男人果然很讨厌。
贺乘不知道他们这边的曲曲绕绕,他见贺清衡不喝,于是用激将法刺激道:“怎么,只是喂酒而已啊。”
刚才贺清衡说自己恐同,他就用这招来折辱他。看他多贴心,还选了一个有点小美人来。
“小哥,你也主动一点啊。这可是事关你的工作。”
宋明蕴垂下眼眸,紧了紧手指。
这杯酒可能不简单,贺乘一再催促贺清衡喝酒,这杯酒很有可能被下了其他的一些“料”。他……他根本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下喝掉这杯酒再全身而退。
无所谓吧,只是一杯未知的酒,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所以他讨厌未知。
没等他做出其他动作,贺清衡就拽了他的袖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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