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飞有点激动的说道。他虽然和这个缑大夫在治安队只说了那么几句话,可在哪种情况下认识,并劝他离开,这也算是患难之交。
缑大夫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叫缑水生,老家也是天北市缑家镇人。哪天晚上我一听口音咱们俩应该是老乡,可在哪种情况下,我不能认你,我就是想逼你一把”
“什么?咱们还是老乡,可你当时的口音,还有现在,怎么一点儿都不像”
任天飞真是太惊讶了,这个缑大夫原来还是他的老乡,这可是他做梦也梦不到的事情。
缑大夫淡淡一笑说“我家祖上就是医生,传到我这一代已是第十二代了。可是后来因为政策上一些事,让我犯了点错误。于是我二十多岁就离家出走,一直游离在南方的这些大城市。我不但是个医生,而且还懂风生”
“啊!你这么厉啊!那南方人还信风水一说?”
任天飞非常惊奇的问道。
缑大夫呵呵一笑说“南方人怎么了?风生学那是一门学问,虽说带有信迷色彩,但它也有科学的一面。南方的这些大城市,尤其是有钱人,对这个特别的讲究。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见识一下你缑哥的真本事”
任天飞一听,连忙笑着说“好啊!原来你从老家出来的这么早,难怪你这口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我们老家哪边的”
“好了!我这人有点孤僻,不喜欢和太多的人来往。咱们是老乡的事,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千万不要给别人讲起”
缑大夫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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