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不掉你的注视。每次试图转头,都会被你踩着咽喉压到窒息,再风轻云淡地挑着他的下巴勾回来,嘲笑他此刻的弱小无力,并准备深深刺痛他的灵魂。

        “哀珐尼尔,那到底是谁?”

        “你的性幻想,是我,还是你的母亲?”

        他瞪着你说不出话,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踩着他的脖子,他喘不上来气。于是你放过了他的喉管,把足底贴在他的鸡巴上,把鸡巴压倒按在他的小腹里,轻柔地摩擦,再重重地踩踏。

        “你的鸡巴流水了,骚货。”

        “如果是你的母亲,那位美丽的妇人,一边唱着歌一边踩你的狗鸡巴,你会流得更多吗?”

        logos喘着粗气扭动着身体,他看起来没办法回答你。

        但终端的监控视频里,菈玛莲用今天的第一次失禁,向你表达了她对母子乱伦的可耻的下流愿望。这位母亲也用自己的淫乱无耻,从你逐渐上升的施虐欲里救下了她心爱的孩子,尽管是用无心的方式,用淫荡的手段。

        你蹲过去,隔着轻纱握住了logos的鸡巴。

        “这样撸会舒服吗?”

        那块轻纱早就被他的汁水浸透了好大一片,用来撸鸡巴再合适不过。你发现女妖的包皮比寻常雄性要短很多,几乎只有根部的一小圈,也就是说,敏感到可悲的鸡巴近乎整根都暴露在你的手中,任由你玩弄。更惊喜的是,每一处的敏感度都不弱于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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