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她们最紧张却又最放松的时刻,在菈玛莲的脊椎上写下了咒言。

        丰腴的妇人尖叫着颤抖,身体的高潮一浪一浪根本止不住,屄肉一层层紧箍着小男生的鸡巴吸吮,裹得他大喘着气、错口喊出了母亲的名字。沉溺于乱伦快感的菈玛莲更疯狂地潮吹着,你猜她估计都把logos的鸡巴夹疼了。但出乎她们的意料,logos没有射精,也就意味着她们不需要承受由于私自射精而降临的惩罚——

        从高潮里缓过来的菈玛莲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又哭花了脸,亲吻着他的脸颊,安慰着她因为过激的寸止而颤抖抽泣的孩子,你瞧着终端里的屏幕,看着logos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眼泪像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幼童一样,问菈玛莲“为什么”。

        还喘着满是情欲的热气的妇人没反应过来,你索性开口替她们解释——

        “你母亲的屄肉里有一种奇怪的本领,只要她不想一根鸡巴在她里面射精,她的屄肉就会像舌头一样,舔着尿道口把精液逼回去。”

        这是你掰开她的屄肉,用机器撑开她紧软的穴,往她的子宫口里面灌媚药和催乳剂时发现的。那次灌了药之后,你在隔壁骑着logos玩了半天,回到她的房间时,地板上奶水和淫水让人简直没地方下脚。

        “女妖的咒言我懂得不多……但这点小把戏我还能做到。刻在她脊椎上的咒文没有别的作用,只是让她那奇妙的软肉,无视身体主人的意愿,拒绝一切精液。”

        菈玛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哀鸣着趴在logos的身上哭泣,像是想要补偿刚才的撞击里他承受的痛苦一样——她在高潮的巅峰,压根忍不住自己扭腰去吞吃那根鸡巴。logos哭得声音沙哑,只能唱着模糊的歌谣,安抚夹着自己生殖器的母亲。

        “也就是说,亲爱的小女妖,你哪怕拼了命在你妈妈的屄里抽插,也没办法让你那根狗鸡巴在她的屄肉里高潮?”

        你拍了拍手,从她们的身上翻身下来,蹲在了两人的耳朵边。艳妇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你细心帮她整理好拨到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又拽着她的舌头扯出来,和她哭得让人心碎的眸子沉默着对视,直到她的口水从嘴角和舌尖,滴落在她儿子的脸上。

        “舔干净,或者我让你的妈妈再也唱不了歌,再也亲不了你的嘴、舔不了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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