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你一会儿撑不住倒了加罚次数太多,导致明天你不能上班而已。”

        呜呜呜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

        康儒鹤无聊地摆弄着摊桌上的小猫,二楼的声音不断传来,毕竟没有关门,而且现在这么安静。

        “哎,一个能挨的都没有。”

        他摸着小猫自言自语

        许博裕感觉自己离哭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刚刚被抽肿了的双手撑桌真的不是一般的疼痛。

        “盼望着……盼望着……”许博裕一脸痛苦地读着面前的课文。

        一篇《春》被工工整整地手抄在纸上,这算是这个房间的小恶趣味,被可以在受罚过程中读课文。

        周靖睿选择了皮带,真的毫不留情地打在许博裕身后,左右各一下,几乎就是连击。

        “呜!一切……一切都是刚……疼!”许博裕受不住了,忍不住用手臂往下撑,可这样反而会让手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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