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天年会之后就总能想到她死后的那个除夕的夜晚。傅峥在那间黑暗的地下室,在狰狞神佛的面前,抱着她的骨灰盒,静静躺着地上,睁着眼听着外面经久不息的炮竹声与人群的欢笑声,在黑暗与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孤独里度过了他的除夕夜。而当炮竹声渐稀,东方既白时,傅峥轻轻地说出了一句令人心酸的话,他说:“同寝而眠,江江,这算不算……你我成亲呀。哈,你才不会娶我这样的脏东西回家呢。”他像一个被玩腻后丢弃的人偶般躺着地上,一边同疯子般妄想,一边又同最理性的学者般否定着虚妄。

        所以重生后秦江想还是给他一个稳定的关系,给这段感情一个凭证吧。既然结婚证造成的财产问题太多,那就买个戒指好了。

        秦腔从前觉得买戒指很简单,线下随便挑一家XX钻石就买了。等真正买戒指才发现有多麻烦,除了要考虑宝石的切工与净度,还要考虑戒指整体的设计。

        本来一开始她想直接买最普通的钻戒就好了,但是逛着逛着她又觉得傅峥皮肤白,红宝石更合适。最后挑来挑去,秦江选择捡起自己大学时候因为兼职学的一点珠宝设计的皮毛,自己设计一对戒指。她大胆舍弃了围镶显大的传统思路,选择了较细的戒臂,戒臂材质也选了更朴素的白金,傅峥的戒指设计在戒臂上绕了一圈白金的荆棘装饰,而荆棘周边则不规则地镶嵌着红宝石与钻石。而秦江自己的戒指则朴素一些,同材质的旋臂主体上简单的镶嵌了红宝石作为主石,在主石下有一只由钻石组成的蝴蝶。

        秦江设计时的思路是,傅峥应当是遍历荆棘而盛开的玫瑰,璀璨闪耀的月光会为他加冕,而自己是被玫瑰芬芳所吸引的蝴蝶,与玫瑰共沐月光。

        等秦江在春节假期谎称去找朋友,各处奔走了整整两天终于敲定了最终方案,并亲自盯着自己设计的戒指一步步变成实物后,心中归家的迫切心理驱使着她想尽快回家。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觉把她和傅峥的住处作为家了,从八岁那件事之后,她又一次有了家。

        当秦江左手拎着礼品袋,右手抱着红玫瑰打开别墅大门时,迎接她的是两个穿着连屁股都盖不住的女仆装的年轻人。秦江简直觉得眼睛被辣瞎了,两个年轻人还争着围过来要服侍她换衣服,让秦江东躲西闪,生怕自己被两个暴露狂缠上。

        秦江艰难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才回过身给这两个莫名其妙闯入她家的歹徒一人一套小擒拿手,制服并用找到的死带绑成死猪。这两个人以为秦江是在玩儿情趣,还嗯嗯啊啊地喘上了。

        “闭嘴,再喘别逼我动手。你们谁啊,为啥进我家,咋进来的?”秦江不耐烦地逼问。

        “啊,秦总,我是傅流,是五叔让我们来伺候您的。”其中一个年轻人颤颤巍巍的小声说,毕竟家主只让他们好好伺候秦江,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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