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接下来的内容更不堪,他心里又是一颤,他不知道说完这些事之后江江会不会更不想要他了……
“之后……之后,因为我不配合那些调教的人,他们就给我喂药,第一次的时候,我连是谁在干我都不知道,就是很痛很痛……”
“然后我的身体就一直被那些人随意改造,有些时候光是从笼子里走出去就能吹一次。我每天都在被迫接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很恨主家,恨傅峦和傅峥,他们在我身上发泄,每天都好痛好痛,我每天就是被灌了药然后迷迷糊糊地和那些应该是我叔叔伯伯的男人做。”傅峥的声音全是颤抖与不安,他不是害怕那些旧事,而是害怕江江会更嫌弃他。
“直到傅峦又一次拿着我的身份出去放纵结果毒驾被淹死,那两个人怕主家的统治地位动摇,才把我弄出去顶替傅峦,对外就说,死的人是傅峥,傅峦只是伤心过度去国外修养了”
他有点自嘲地说:“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只是他们不在乎。”
秦江听后只觉难过,她在看过那些视频以后就一直认为这个和她相恋的傅峦是一个放浪形骸的少爷,即使亲眼看见他为她疯魔后依旧不能接受他,可他们间隔了那么多年,间隔了两世,她甚至都没问过他滥交的原因。
他们白白蹉跎一生。
傅峥看到秦江听完后便沉默的神情,心下了然。是了,任谁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以前是可以跟别人随便睡的婊子会不恶心呢。他忽然又想到江江昨天晚上说他是连狗都能操的贱货,心里最深处一阵骤痛。但留住爱人的渴望近乎成为本能,这股本能驱动他说出了更加没下限的话。
秦江见傅峥眼角泛起水泽,却实在堵心,难以说出慰藉之语,她几乎不敢想,傅峥在这寥寥数语之下的人生到底该有多苦难,她更不敢想前生自己到底对傅峥做下了多残忍的暴行。
踌躇哽咽之间,忽见傅峥低垂了眉眼,轻轻地说:“江江,我知道我太脏了,听我说完这些你更不会原谅我了。抱歉啊江江,我还欺骗你,没告诉你我其实是惹人生厌的傅峥,这些都是我的错,我的那些财产还是你的,我每个月会给你打钱,你可以去养一些干净可爱的情人,结婚、生子,我绝不敢阻挠……”
秦江听了他的话后心痛于他的自我贬低,又有些恼怒于他的“不争不抢”,所以故意打断了他,说:“我自己的钱也足够我养情人,用你吗?”
傅峥闻言,嘴唇颤抖,心脏最软的地方像被插了一剑一样酸软,却不得不说完下面的话:“……江江,求求你了……你给我一点希望吧,没了你,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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