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只听见一声低沉的叹息。

        方晌抬眸,柳停霜扶额,轻叹道:“你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对不对?”

        她前世在社会上m0爬滚打了很多年,自以为对人X,已经拿捏得驾轻就熟。但此刻的柳停霜,真的让她感觉困惑。柳停霜因她的行为生气,无非是气她品德败坏,气她损人清誉,又或是,气她夺人所Ai。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烛光下,柳停霜的眸子忽明忽灭,如一颗晚星:“你身为朱陵太虚g0ng的弟子,我的师妹,我和师尊是有义务教育你,Ai护你的。你有师尊、有同门,为何要将所有事都藏在心里,不肯倚靠师长?待到藏不住了,又一个人溜走,是觉得其他人半点也靠不住吗?你一点儿也不肯相信我们吗?”

        “我……”方晌语塞。

        她心里很明白,水叶叶是好人,柳停霜——实则也是好人。

        但X格使然,她也很明白,一个人好不好,和能否将退路交给别人,是两码事。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痛楚。方晌撇开目光,不再去看柳停霜:“师兄,我就是这种人啊。”

        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痛,晚小安伸出舌头,T1aN了T1aN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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