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师。”沈青轻声唤着她,不再是客套的称呼,而是掺进了暧昧粘稠的温情,晏有初觉得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扫过,她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沈青跟罗樱是旧识。
“我从来没有恋Ai过,”沈青出乎意料地没有跟嗅到r0U味的狗狗一样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偶像不允许恋Ai,这是我入行之后知道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职场守则。”
晏有初显然没想到沈青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我以为你会……”
“刨根问底到你们在床上更喜欢用什么姿势、一晚上几次,还有你的……”
沈青的视线在她的两腿之间刻意停顿了一下,晏有初满脸通红从床上惊跳起来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过去式了,不是吗?”
沈青看着的语气异常笃定,“‘有过’,晏老师说真的,不管那个蠢货因为什么跟你分手,我敢打包票她现在一定后悔过无数次了。”
她有些浮夸地在晏有初的身前b划着,“瞧瞧你的样子,真正的纳喀索斯,你能Ai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这根本就是恩惠。”
沈青的音调变得有点奇怪,字正腔圆得像是在Y诵莎士b亚的诗歌,她跪坐起来,眼里闪烁着顽皮的笑意,继续说下去。
“她就应该砸掉所有的镜子,以妨你改变主意Ai上自己,再用碗口粗的铁链牢牢拴住你,对每个敢用眼睛看你、用鼻子嗅你的家伙露出牙齿大声咆哮,最后彻底榨g你,每一天,直到宇宙毁灭。“
晏有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她能感觉到脸颊肌r0U被向外拉扯的酸痛,这感觉太陌生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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