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反复演练过无数次了,跟膝跳反S一样,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

        她的身上突然略过一阵冰冷的寒颤,嘴里泛起了莫名的苦楚,她大口吞咽着清澈的酒Ye,妄图淹Si已经溜到嘴边、却显然不合时宜的那一大堆问题。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还没换好礼服?”

        一个穿着浅灰sE西装的男B一脸殷勤地冲向沈青,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沈青旁边的晏有初,“时间都要来不及了。”

        “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

        沈青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微微趔趄了一下,男B紧张地伸手搀扶她,宽大的手掌完全没有必要地SiSi握着沈青的细腰,粗短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地在丝滑的布料上飞快向上蠕动着。

        就在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上沈青rr0U的前一刻,她时机正好地朝后退了两步,软塌塌地靠在震惊于眼前一切而僵y的晏有初身上。

        那只跟主人一样贪婪蠢笨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躲了过去。

        “我不会摔倒的。”沈青高声宣告,神sE天真,仿佛那对咸猪手的完美躲闪真的只是无意,“晏老师不会让这事发生的!”

        “晏老师?什么晏……哎呀,原来是有初啊,还想说得空去看看你呢。过两天就进组了是吧,我们青青第一次拍戏,什么都不懂,到时候麻烦照顾着点……”

        男B假装刚刚看到晏有初,他勉强咧嘴微笑,笑容虚假就跟三岁孩子用劣质蜡笔胡画出来的。

        晏有初审视着他,他应该是沈青的经纪人,晏有初知道对一些艺人来说,经纪人掌握着生杀大权,她或者是他能做的就是服从跟接受一切对方“给予”的,奉献跟出卖一切对方“觊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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