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沈青倒x1一口气,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太疼了,腺T周围布满神经丛,平日里不小心大力蹭到都会疼得牙酸,更何况现在这么大一个伤痕横在上头。

        沈青嘶嘶地x1着气,冷汗都蹭在了晏有初的身上,她却还有闲情调戏对方。

        “晏老师这是在帮我呼呼吗?”

        “现在好点了吗?”晏有初的嘴唇贴着沈青的腺T,声音含糊地询问着。

        几乎是同时,那伤口带来的尖锐疼痛就消失了大半,不再在沈青的脑子里敲锣打鼓地宣誓着存在,而是退到角落里变成了似有若无的隐痛,A唾Ye中的信息素让伤口快速麻痹,进而止血愈合。

        难怪晏有初不问是谁咬了她,那样长久不能止血愈合的牙印,显然不可能A是留下的。

        “既然这样,那我换个问题,晏老师猜猜我是怎么做出这个咬痕的?很b真不是吗?”

        晏有初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消肿的齿痕,实在是太b真了。

        她并不打算告诉沈青,当她在直播中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失控的信息素差点引发了房间里的警报,一群人就像是对待失控的火势一样对着她狂喷信息素屏蔽剂。

        一直被沈青攥在手里的y物被扔到了地板上,那东西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竟然是一副带血的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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