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着晏有初的T线滑动,介于挑逗跟安抚指尖的动作,声音也哑了很多。

        晏有初内心的A为此自豪不已,可她刚刚夺回大脑控制权的理智却在提醒她,之前跟沈青的几次翻云覆雨时候她的那些SHeNY1N尖叫肯定已经刺穿着这隔音效果极差的薄墙,传遍了民宿的每一个房间,明天该怎么应付这个,是个相当头疼的事情。

        “……呜,晏老师,我有点痛。”沈青在她耳边小声说。

        晏有初几乎是直接从床垫上弹起来,她的反应过激到甚至差点吓到了沈青。

        “哪里痛?”晏有初拍开床边的落地灯,小心地不去触碰沈青,满脸的担忧跟歉意,“我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嗯,都…都怪晏老师让人家憋那么……”

        沈青羞耻得显然说不下去了,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红得就像是在秋日枝头上的红石榴一样显眼,她委屈得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瘪着嘴垂着眼睛,不去看晏有初,只是用软乎乎的小手牵着晏有初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送。

        “……呜,这里好痛、好痒哦,晏老师,您帮我r0ur0u好不好?”

        晏有初本来愧疚万分的表情因为事态的发展顿时扭曲在脸上,她甚至变得有点无措。

        “我……我…我觉得没…没有这个必要。”简单的一句话晏有初磕磕绊绊地重复了好几次才说完,期间她起码吞咽了三次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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