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带着点不屑地哼笑着,“大家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只是私生子,15岁之前我都跟我妈生活在纽约的贫民区,而在住地下室之前,有大概五六年的时间,我一直跟我妈睡在公园外的长椅上,还有MIMO……一只只有三条腿的蓝眼睛波斯猫。”

        “公园外的长椅?“晏有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妈妈失业了吗?”

        “才没有,我跟我妈都是有工作的。”

        沈青的语气非常自豪,“捡罐子工,在纽约,这可是一份非常正当的职业,甚至拥有一部行业法律。”

        “奇怪的美国佬,”沈青耸了耸肩膀,头发搔过晏有初的鼻子,痒sUsU的,“总是在一些古怪的地方过度纠结。”

        “赚得多吗?”

        “还可以了,一个罐子5美分,够吃但是租房子就不够了。”

        沈青顿了顿,“其实我们本来有房子的,可我妈运气实在是不好,尤其是选男人这方面。她的第一任老公好像人不错,不过在我三岁之前就Si了。第二任老公是个酒鬼,x1毒,还是个……恋童癖。”

        “他太会伪装了,”沈青厌恶地撇了撇嘴,“不过我运气不错,在他真正伤害到我之前,我妈就发现了……她当时就报了警,可他是个白人,我们是亚裔…没什么用……然后就是离婚,官司前前后后打了三年,几乎让她倾家荡产,工作没了,房子也没了。”

        “我是不是跑题了?很无聊是吧,”沈青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语气烦躁起来,“算了,我们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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