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倾身过去克制地吻了吻空的唇,一触即分,视线带着灼热温度把空的心绪揉化成一团蜜糖,浆糊一样填充了空的大脑,空只能警告性地咬一口魈的锁骨:“轻点。”
魈没应下,轻是不可能轻的,他会放纵本能中的兽欲与征服欲,将自己的恋人重重捣出靡艳的模样,可怜的,无助的,只能攀附于他的,意乱情迷的……
美丽的挚爱之人应以爱抚夸耀。
空被轻柔放倒在床上,枕头垫高了空的腰身,裤子被漫不经心扯下丢到角落,空素白的手指揪紧了床单,忍受身下异物在小穴中进出。
那是魈的手指,熟练地在吞吐的柔韧肉壁中旋转按压。魈很清楚空的敏感点在哪里,只要用指腹揉捻一下……
空的呼吸一乱,神经过电般一抖,软了腰身任由魈作弄,骨节分明的指间渐渐带出黏腻的水声,些许亮晶晶的水渍粘附在穴口上,魈抽出手指,又进入,软腔被迫接纳反复的开垦,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空看着魈,魈还是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表情,仿佛是在认真钻研正经事。
没用多久,更加炙热的东西就取代了手指,试探性地挤入了小穴,穴口的褶皱被缓慢撑开。那坏东西实在有些……难以进入,只能厮磨着慢慢压进,起先是一半,然后是三分之二,最后,魈握住了空的腰用力一顶,空皱眉呜咽一声,喘息着要魈亲亲他。
魈低下头去亲,身下的动作也没停,坚定抽插起来,舌尖则撬开空的唇瓣舔弄空的犬齿,那儿对于吸血鬼来说是感知格外敏锐的地方。空湿漉漉地呼出一口水雾,只觉得哪里都烫,上面也烫,下面也烫,热气蒸晕了吸血鬼的脑子,絮语被魈封在唇齿间,小穴被塞满不留缝隙,仿佛也压迫到了空的心尖,海浪一下比一下要拍打得重,空根本稳不住,随魈的动作摇晃起伏,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推着空不断迈上灭顶的高潮。
可魈还没结束,像是煎饼一样把空翻了个身,这回枕头垫在肚子底下,穴中的东西没出来,转了一圈,棱角剐蹭着穴壁上的软肉,又在缝隙交界处挤出一波黏糊汁水,还在高潮余韵的空一下哭出了声,骂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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