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他问。
“沈旌,”纪白痒得奔溃,吐掉那根碍事的手指,在床上爬着过来搂着沈旌的腰蹭,“好痒,快帮帮我,求你了……求求你……”
“怎么帮?”
他惜字如金,仿佛平时那些性事中粗话连篇的人不是自己。
“揉一揉,”纪白已经难受到懒得说话了,干脆抓那只手往自己奶肉上放,摁着两根手指的指尖掐自己的奶头。初次玩弄,陌生的触感让那双白软软的大奶激灵着一抖,喷出一股奶白色射线。
那东西正中沈旌的下巴,还有些喷到线条优越的高挺鼻梁上,成股向下滴,殷红的舌头一卷,那些奶水被卷了进去,沈旌意犹未尽地咂舌。
喷过奶后纪白身上燥意散去些许,他楞楞地看着沈旌脸上的奶白水渍,又低头去摸自己胸前坠着的大奶,指尖一抹,还能看到些许残留的奶渍。
这确确实实是他喷出来的没错,纪白脑子砰地一声,里面有烟花炸响,宕机了。
“怎么了?”
沈旌嘴上关心地问,手上却一点也不好心地拍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乳肉,每拍一下,中间的乳孔就会噗地下喷出一股奶,或顺流滑下,或喷射而出。
不知道打的什么药,看着奶肉乱晃奶水乱喷的淫乱景象,纪白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兴奋得难以自已,燥热感又一次往上涌,他抓着自己的奶肉就往男人手上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