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还没出口,强烈的快感就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根粗壮的鸡巴尚未经过他的允许,就强硬地顶开逼口捅了进去。
沈旌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知道怎样就能让他爽得神魂颠倒,鸡巴轻而易举就捅到了花心,张弛有度地碾弄着他的敏感点,一边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不行,不是要做我的母狗性奴吗,听到会受孕就不肯了?”
哄人的话被对方这么认真说出来,纪白有点抬不起头,“没有,我只是……”
“小母狗本来就有怀孕的风险,天天都被灌这么多精液,还每次都灌进子宫里泡着,怎么可能不怀孕?”
“真的不行。”纪白意外地坚持,丝毫不受沈旌的蛊惑。
尽管他的逼肉已经痒疯了,拼命地绞着那根鸡巴想要榨汁,他还是撑着身体爬起来,捅到尽头的鸡巴被硬生生地抽出一大截,只剩下个圆硕的鸡巴头在里面卡着。
他太着急了,两腿岔着垫着脚尖用力,全身的重心都聚集在脚掌那一块。以至于沈旌只是轻轻一颠,他就不堪重负抖着腿做了下去,重心转为两人的连接处,一下坐到了底,鸡巴头正正划着花心顶到了子宫口。
“好酸……顶到了,啊不要!………不要继续了……”
“贱母狗!就是要肏烂你,看你还敢不敢发骚勾引男人!”
“现在知道求饶了?不是喜欢掰着骚逼往鸡巴上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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