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听着他一口一个小母狗,心里极不是滋味,自己都做了这么多妥协,怎么还连个名分都没有?
他据理力争地反驳,“不是小母狗,是,是男朋友……唔!!!别顶了求求你啊啊!!……”
沈旌被他刺激得气血全往下涌,当即放开了手脚顶着宫腔死命攻击,“你以为男朋友就是什么好差事吗?不照样要挨肏,不止要挨肏,还得天天被摁着打种受孕。”
纪白不甘心极了,小声反驳,“那你也是,怎么不给我肏一下。”
话一出口纪白就后悔了,逞一时之快,他的逼就遭殃了,沈旌完全不当人把他往死里肏,肚子被鸡巴顶出有拳头那么大一个包,他哭着去按,却被拉开手按到头顶,红肿的逼肉被鸡巴肏到外翻,周围全是捣出来的白沫。
“再说一遍啊,你想肏谁?”沈旌看着他的惨状冷笑,“骚子宫这么小怎么怀孕,以后每天都往里面灌精灌尿撑大一点吧?”
狰狞的肉棍在里面突突地跳,纪白真的受不住了,鸡巴还插在里面,他就急不可耐地往外爬。
自从他提出排卵期这个说法,沈旌就跟疯了似的打桩。
内心一万次后悔说出那种话,也改变不了只能被男人摁在身下狠狠打种的事实。
沈旌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会一遍遍地将爬到一半的人拖回来摁在胯下侵犯,将逃跑的小母狗干得神志不清,再说不出一点逆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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