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还有斑斑点点的痕迹。

        到底为什么被人当成卖的?纪白消散的郁气再次积聚,用力拍开了朝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喂!”南京儒站稳身子,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

        纪白都走到外面了,里面的人还在嚷嚷,“我好心拉你一把,水都要溅到身上了!”

        那大嗓门跟山炮似的,沈旌明显听见了,有些不开心地问,“你在哪?”

        按照沈旌的脾性,如果三人碰面,自己一定会被追问打架的原因,可偏偏这个原因如此上不得台面,反正他是说不出口。

        为了避免尴尬场面的发生,纪白只能含糊道:”厕所洗了把脸,待会就回去了。”

        沈旌却意外地坚持,又问了一遍,“在哪里?”

        接着就是电梯开合的声音,沈旌的语气明显不对劲了,迫于压力纪白只能说出所在楼层。

        里面的人又追了出来,“真的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之前是我太冒昧了,如果有说错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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