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纪白舌头打结,“我们一直聊的你,他夸你来着。”

        “夸我?”沈旌笑了,眉梢眼尾都充斥着意兴盎然四个字。

        他很少笑,一笑纪白脑子就晕乎,木木地点头,“对啊,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我还没尝过。”

        纪白往餐桌走,没几步就被人拦腰锁到怀里。

        “不吃了。”

        怎么就不吃了?他正在心里忿忿不平这群富家子不懂得五谷之贵,下一秒衣服就被拉下肩头。

        耳边的嗓音寒意深深,“夸我夸到身上去了?这么多印子,当我死的?”

        “没,不是,这”纪白顿时熄了气焰,嘴里支吾着,实在说不出口这是早上弄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沈旌的手从肩头滑到斜方肌,顺势而下点了点锁骨上的咬痕,“你明知道我没什么安全感,中午是怎么跟我说的?”

        “出去跟男人私会,还敢留着印子回来,这就是你所谓的会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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