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哥情绪这么激烈的时候,沈豫不敢撒谎了,老实认下,“我……是……”

        明显的静默,一时间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你记性这么差?”那头阴阳怪气地笑了声,“怎么总落东西,要不要给你挂个脑科?”

        纪白来沈旌这边也不过两天,别说生活用品,换洗的衣物都没带过来。

        所以当沈旌回来的时候,家里干净得就像从没来过人,找寻不到丁点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莫名想起律所的一个爱抽烟的同事,尤其案子压力大的时候,一天的量按包算。案子到他手上才几天时间,整个人就仿佛已经被烟草腌制入味,从他的工位路过都觉得呛人。

        沈旌记起他抽烟时的样子,对着烟嘴猛吸一口,抬头吐个烟圈,眼神都是飘飘然的。

        真有那么爽吗?

        说不上什么感觉,沈旌站在窗前,指尖微动,突然觉得学学抽烟也不错。

        脚边的茶几上放着亮屏的手机,显示着几个拨通失败的电话。

        半晌,沈旌收到一条短信,他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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