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手臂移动一会,就不得不停下来歇息片刻,以缓过这磨人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纪白脑子都要被干得发昏了,已不是就要咬住舌尖来保持清醒,手距离枕边的手机只差了一寸距离,马上就要摸到手机外壳。
然而一只修长的手臂先他一步将手机夺走,纪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救命工具被凶手把玩在指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啊?”男人看着手机上的弹窗,漫不经心地问道,“给你发信息的这个是谁?”
纪白连应付他的心思都没了,一心只想着努力缩紧穴腔,不停地收绞着宫腔中的嫩肉去吮吸那根鸡巴棍,希望它能快一些射精。
“嘶-”男人果然受不了地掴了他一掌,抓着他的臀肉在他翕张的孔洞之中飞快地进出着,鸡巴几乎就要捣出了残影,抽插过程中带出来的淫水四处乱溅,连他前面乱甩的阴茎都被被弄得湿漉一片,鸡巴和屄口的交接处更不用说了,周围被捣弄出一圈淫乱的白沫,配合着那被鸡巴撑出个鹅蛋大小的屄口,简直就像是个专门供人淫玩的飞机杯。
尽职尽责的人肉飞机杯饥渴地讨好着大鸡巴,沈旌爽得眼睛都红了,手绕到胸前抓着他的奶肉就是一顿乱揉,“贱逼母狗,这么急着吸精吗?自己转过来把骚奶子捧给老子咬一咬。”
唯一的求救方式没了,纪白绝望地咬着身下的枕头,他不想再听见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淫乱的声音了。
“不听话是吗?”沈旌有些不悦地沉了脸,他揪着那两坨奶肉,指尖拉长了奶头像拉着缰绳一般扯着,胯骨挺动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肏干到宫腔深处,完全将身下的人当作小母马一样骑。
“唔……唔!!!……”即使咬着枕头,过于强烈的快感也将纪白激出了声音,那声音闷在布料里,更是显得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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