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笼罩在恐惧之中,被调教好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热,畸形的女穴还在不知羞耻地流水。

        “贱货,”沈旌向下摸到一手的潮意,嗤笑道:“一摸就流水吗?”

        粗暴地伸了几根手指过去,把里面的嫩屄从肉缝中剥出来,肥厚的阴唇揪在手里玩弄,可怜的阴蒂被指腹又碾又捏,没一会就肿得有葡萄那么大。

        沈旌嗤笑了声,动作迅速地将他身上的被子全捞开扔到一边。

        耳边是不断的布料摩擦声,很快,一根粗大的柱状物贴在了他光裸的小腹上,还实试图掰开他的腿根往里挤。

        就算看不见,纪白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壮狰狞,粗粝的触感将他腿间的嫩肉磨得又红又痒。

        偏偏他还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猥亵。

        被梦魇住的人往往会把事情往诡异的方向联想,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象欲图侵犯他的东西是人是鬼。

        手机……手机!

        手机就在枕边,他记得自己睡前把它放在了脑袋左侧。他拼命伸手去够,力气都要用尽了,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恐惧与绝望席卷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