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纪白厉声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男人惊奇道。
接着他就被掰开了腿,露出腿间早已湿润的女穴,继被粗暴捅开之后,那里又狠狠地挨了两巴掌。可即使是如此粗暴的对待,淫乱的阴屄还是不受控地吐出一股清液。
“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岔着腿喷水的贱货,烂逼给多少人肏过了?”沈旌把手机扔到一边,想到纪白之前的喊的名字就窝火。
沈旌将手搭到纪白腰下,使力向上一顶,挺翘的臀部便贴上了他的胯骨,丝滑弹软的质地让他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大了几分。
臀肉被抓着掰开之后,中间的阴穴门户大开,在肉棒的摩擦下发出滋滋的水声。沈旌一挺身,器宇轩昂的大鸡巴便捅了进去,里面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那些淫肉就像是是被调教好一般纷纷挤到边上,避让出一条冗道供那根凶器通行。
鸡巴一捅到底,龟头直接触到了紧闭着的子宫颈,那东西根长了张小嘴似的不停吸着伞状的鸡巴头,销魂的快感简直要让人失智了,沈旌缓声呼了口气,抑制住自己直接插入子宫腔的想法。
可过于兴奋的神经总要有发泄之处,沈旌脸上一片热气,眼里是化不开的浓厚情欲,他无法克制地说出一些污言秽语,“贱逼调教得这么骚,在宿舍没少吃鸡巴吧?裸睡的原因是不是方便室友随时肏你的骚逼啊,还真是个不挑鸡巴的烂逼母狗。”
羞辱的话语让纪白气红了脸,除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可从不认为被这样羞辱能增添什么情趣,他愤怒地挣扎了起来。
可四肢还带有刚睡醒的麻痹感,挣扎的力气始终有限,身后的男人不管是骨量还是体量都大得吓人,他用尽了全力也只是让人稍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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