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纪白亲口承认过和别人在一起后,他几乎每想起来就会揪心一次。思念与占有欲无一不折磨着他,这种思念和过去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之前他虽要克制着和纪白的互动,心里再怎么想得厉害,也不过是有点难受的酸涩感。那种难受,等看见人往自己身上贴的时候都会一扫而空。

        现在只要一想到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纪白对他所有的好都有可能转移到别人身上,他就恨不得把人撕了。

        他精心养护了几年的东西,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了?凭什么?

        不可能这么快的,喜欢这么多年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沈旌心里冷笑,他都一头扎到里面了,纪白说跑就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而且,肯定没这么快的。

        沈旌抬头,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眸子里满是狠厉。

        凭什么这么快,他不甘心到想发疯。

        纪白的状态比沈旌要糟糕多了,不管心里怎么想,人家起码面上是光鲜亮丽的,不像他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过得不好。

        刚刚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憔悴。

        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的工作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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