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攥紧了手机,借口和南京儒说要上个厕所,便溜了出去。
他和沈旌确实需要好好谈谈,比如他表弟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晚对他那样的人又到底……是谁,如果真是沈旌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纪白按照手机上发来的指示,找到了沈旌所在的车位。
本该在应酬的人此刻坐在驾驶座,手肘搭在落下来的车窗上,隐在黑暗中的面孔正对着他。
那视线如影随形,纪白走了两步就走不下去了,他真怕沈旌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来,到时候丢人的只会是他自己。
纪白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要显得那么僵硬,临到车前,大概空了一米的距离,轻声问,“怎么这么快?”
他想着,要是沈旌能好好说话,他就给人道个歉,把误会说清楚两个人好聚好散。
沈旌明显不像他这样想,反问道:“跟你有关系吗?我们什么关系啊?”
纪白眉心一下就蹙了起来,他忍着没发作,再怎么说俩人也好过,他不想闹得太难看,就算要闹也该找个没人的地,在停车场拉拉扯扯也太丢人了。
“一定要这么说话吗?”他沉声问。
沈旌回过头去没再看他,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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