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被绑在椅子上,腿根大开,骚屄里面喷出来淫液流得沾满了整个屁股,不知道射了几发的白精散乱地洒落在小腹处,脸上满是被玩失控的汗、泪、口水……

        抛开固定手脚的镣铐不谈,光是他浑身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的模样,就已经足够把他的自尊心禁锢在车里。

        怎么看,都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被玩得肿烂的屄里还插着根巨型鸡巴,要命的是这东西还在不停地震,大龟头在宫囊中拼命地捣弄,肚皮不断被顶起圆弧又落下,如此往复着,丝毫不顾纪白能不能承受。

        纪白嗓子沙哑地哭叫着,脖子以上的皮肤因为过于用力而紧绷着,这让上面本来暴起的筋脉更为明显了,沈旌甚至感觉自己的视线能穿过那透白的皮肤,看见里面流动的血液。

        还真是……勾人啊,沈旌舔了舔嘴唇,手掌放到他被射得鼓起的小腹上,恶劣地往下压,“小母狗要怀上了吗?”

        “怀……你!……唔呃啊!!!”

        他酝酿好的脏话还没骂出口,插在屄里的螺旋鸡巴又开始喷射液体了,艳红的屄肉疯狂抽搐着再次达到高潮,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了。

        自身的热液和假鸡巴喷射出来的不明液体从逼口中汩汩流出,纪白半躺着,看不见下面到底是个怎样淫乱的情况,可他仍旧识相地改了口,不敢再同沈旌对着干。

        “怀了,怀了……真的,唔!”

        他的声音因为长期的叫喊而嘶哑无比,继而又被鸡巴顶到宫腔中的敏感点,哽咽了一声,忍不住求饶道:“放了我,放了我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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