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却不想说了,径直打断他,“要不要帮忙?”
“要!要……”
他怀有私心,主动约见纪白肯定不愿意,接着这个机会说不定能将气氛缓和些。
沈旌不是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行为过激了,可他像每一个刚刚失恋的普通人一样,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只能选择暂时先避免和纪白的见面,不再让自己接触过敏源。
他自认情绪已经控制得当了,不再像一周前那样看见纪白和那个人站在一起就戾气横生,变成个只知道宣发情绪的魔鬼。
直到他站在纪白的宿舍门前,他还是这么想的。
礼貌地敲了两下门,一阵脚步声过后,沈旌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
以及他身后的那张床上,坐着的衣衫不整的南京儒。
那人笑得一脸荡漾,揪起床上的玩偶飞了过来,“你不帮我怎么洗?洗……”
他的话鄂然止住,门口面色阴沉的那个,不是纪白前男友又是谁,他挑衅地一笑,颇为得意地瞟了眼自己坐着的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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