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头重脚轻地进了沈旌的寝室,他站在门口,脑子有些晕乎,怎么又跟人回来了?

        沈旌扫了他一眼,径自去换了衣服,出来后人还站在原地,有些不悦,“当门神?”

        “我说过很多遍了,”纪白耳根子发热,“你也认识他的不是吗?可以不登记的。”

        “可以是可以,”沈旌把门关上,纪白被他推搡着抵到墙上,“做了事要收利息的。”

        到了这地步,纪白哪能不明白他说的利息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不想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于是避开了对方灼热的视线,“没别的办法吗?”

        “有啊,我说了让他现在走,我可以当没看见。”

        “他腿不方便,一定要这么计较吗?平时检查也没见这么严格!”

        “惯犯?天天留宿男人,”沈旌挺嘲讽地笑了声,“做什么?给贱逼解痒?”

        “你!”纪白脑部充血,身上压着的重量愈发让他难以忍受,他用力推了一把,没推动,转而又去攻击下盘。

        沈旌退了一步,顺势捉住他的手,“想记过就继续。”

        纪白的眸光霎时变得凶狠无比,眼下红透了,好像在谴责他怎么能如此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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