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沈旌的头被打偏了过去,嘴里腥气蔓延,他顶了顶受伤的腮帮,“不愿意走就滚去床上坐着。”

        纪白拳头握了又松,最终泄气坐到床上。

        沈旌把录像模式打开,触到纪白疑惑的目光,阴阳怪气笑了声,“要留点纪念,万一你跟他跑了怎么办,你不可怜可怜我啊?”

        镜头摆在一边的桌上,正好能将床上的全貌照入进去。沈旌用的前置,所以纪白一抬头就能看见屏幕中淫乱的自己,裤子被扒下来一般堆在膝盖处,光裸的大腿上有好几个及其浅显手印,还是一周前沈旌抓着他舔屄时弄出来的。

        纪白望着那几道印子蹙了蹙眉,腿间的黏腻感让他不舒适极了,屄穴上面亮晶晶地沁着水光,全是里面流出的淫液。

        他看了沈旌一眼,俊美的青年靠在一边睨着他,目光赤凌厉而赤裸,仿佛他只要稍有不听话,便会遭受到这位的凶狠扑食。

        纪白敛下眼睑,将裤子完全褪了下来,接着又把手放到了衣服下摆,往上卷的时候他顿了下。

        可很快他就咬着牙一把脱了下来,他屈辱地看着面前已经变成成b罩杯的奶肉,上面坠着的奶头因为长期被男人淫玩吸食,而变得肿大不堪,周围的乳晕色泽呈深红,范围扩得很大。

        这么一对完全不像是男人的奶子,却长在他这个明显具有一架男性骨骼的身躯上,显得奇异又色情。

        纪白有些难堪地移开眼睛,发现沈旌已经到了他几步开外,手上拿着酒精喷剂正对着桌椅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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