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被鸡巴上的肉套子伺候得舒爽不已,急切地想要射精,可看着小婊子被他肏干得欲罢不能的景象,他又舍不得这么快了。
于是乎不停翕张着想要射精的马眼,被他指挥着一口咬住了藏在宫口旁边的肉蒂,这地方与外面的阴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玩爽了人能让人直接变成满脑子只知道吃鸡巴的淫贱母狗!
马眼吸食着那颗肉蒂,沈旌埋头在那对肥乳上啃咬,双手揉面团似地不停把乳肉往中间挤,把自己当脸埋进乳沟里面,不时发出癫狂的吸食声,每吸几下便要耸着鼻翼猛嗅,这哪还有在外那种冷漠矜贵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十年没开荤的色中饿鬼!
纪白哭叫着推拒那颗在自己胸前乱啃的脑袋,大概是沈旌良心发现,猛吸了两下乳头之后,终于放开了他沾满牙印口水的奶肉。
他嘴上闲住了,见纪白一脸的春意又忍不住不干不净起来,“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说啊……骚奶子晃得这么厉害。”
纪白瑟缩了下,从沈旌的语气中判断出自己要遭殃了,果不其然,他胸前那对被肏得晃晃荡荡,青紫交加的骚奶肉顿时就被扇了好几巴掌,边打还边骂他是没用的贱奶。
突然之间,沈旌捧着他肿了一倍的奶肉,身体的肉棍不停进攻,驱逐着他往右转,直至把淫乱的胸口转到了镜头前,看着满屏白花花的骚奶肉,沈旌方才停下来,令道:“自己捧着。”
纪白当然不愿意,可体内的鸡巴一戳宫腔中的软肉他就受不了地一弯腰,他一刻不答应这恶魔的要求,身下的嫩屄就多受一时的淫刑。
他手法生涩,那坨奶子被玩得又大又重,怎么捧都要往下滑,身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修长健壮,天生比别人白了几个色号的皮肤,不是沈旌又是谁呢。
那只手那么漂亮,却极为轻浮地托着他的奶肉上下颠了颠,见他神色不虞,还问,“帮你还不乐意了,谁让贱母狗的骚奶被玩这么大的?到处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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