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亲?”

        纪白不答,只恼恨地瞪着他。

        沈旌有的是法子治他,让他乖乖张嘴,别说舌头了,就是换成腥臭的鸡巴也得吞进去。可沈旌就是想让纪白全身心地服从,发自内心地愿意做这些事,就像从前那样,而不是为了某个人才愿意给自己碰一碰。

        枕边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可至今没有一个人理会,突然沈旌的眼神瞟到上面的名字,南京儒三个字显得刺眼极了。

        他心中的不甘瞬间又被放大了数倍,不顾纪白警告的眼神接通了电话。

        望着显示通话中的屏幕,纪白呼吸粗重,却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怕自己一开口就被身前的恶魔弄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声音。

        沈旌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指尖已经伸进了他湿润的屄穴之中,牙齿不轻不重地啃着他的乳尖,他放纵着男人对他的亵玩,因着已经接通的电话而不敢发出丝毫的反抗。

        伸进去的指尖已经括宽了冗道,马上就是第二根、第三根……等四根手指全部进去之后,沈旌猛然发力捅到地,最长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深处的肉蒂。

        “唔!”

        只要是个还有知觉的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纪白直接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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