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的解释还没有说出去,就已经被人劈手夺过手机,沈旌有些嫉恨地把电话挂了扔到一边,极度不满地问道:“小母狗怎么在我床上还跟野男人聊这么开心?”
明明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接了电话,可真看着纪白纠结忐忑地跟人回话,心里的酸水又咕噜咕噜地冒,尤其是纪白直接听着对面的声音射了出来,这让他不平衡极了。
他摸两下都要使上蛮力,别人不费一兵一卒直接让人高潮了?
沈旌气得想砸墙。
手机摔到墙上的声音让纪白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升起不少愤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他挣扎着想要下床,沈旌迅速调整身姿将人压住,可没想到纪白这次铁了心不愿意配合,颠簸不止的床铺摇摇欲坠,沈旌只能将人放开。
可把人放回去是不可能的,南京儒还在宿舍,他怎么可能让纪白和个对他图谋不轨的人过夜?
其实使用蛮力镇压也不是不行,但照着纪白反抗的激烈程度,沈旌觉得自己承受不住那样带来的后果。
“你以为我录这玩意用来摆着看的?”于是他只能另辟蹊径,走到桌边拿起录像中的手机晃了晃。
纪白知道,那里面刚刚记录了他淫荡的性爱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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