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见沈旌一脸不明所以,他冷笑一声,提醒道:“我被强奸的第一个晚上,是你,还是沈豫?”

        纪白的声音大极了,沈旌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麻了,麻得他脑子不好使,一点思考能力都没了,只会冷笑着阴阳怪气,“你被他碰了?”

        “沈旌!如果你不想好好说话,我大可以现在就滚!”纪白脑门青筋突突地跳,忍耐限度达到顶峰。

        “而且,你总明里暗里地过问我的性事,你是嫌脏?生怕我被什么人碰过,我可是一次都没说过你!”过去的不满像倒豆子般通通发泄了出来,纪白现在倒是不急着走了,转过身厉声逼问着身前的人。

        “沈旌,你半夜去那种地方又是个什么好人,平时睡过几个了?这么轻车熟路的,进门前你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是我吧,明明都是同样的一件事情,你凭什么拿这个来一而再再而三地谴责我!”

        沈旌垂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手里的手机。

        他一副矜贵清冷的相貌,此刻显得落寞极了,牙齿神经质地咬着嘴皮,哪里还有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不心软是假的,纪白还没找到理由让自己的心硬起来,就瞟到沈旌手里无意识抠弄着的手机,他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心疼怜惜的情绪通通喂了狗,“还想用这个威胁我?”

        “老子就是被全世界的人看光了,也不愿意再跟你睡一次!令人作呕!”他大步跨过去,长臂一伸去夺那个手机,“要不要我帮你发?啊?!”

        原本像是患了肌无力的人却突然发力,死握着手机怎么也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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